司空晴平靜說道：“不，我從未動搖。”“唔，這倒是個棘手的人物。”燕趙歌眉頭蹙起，對方既有想法，又有耐心，這樣讓她找下去，自己遲早無所遁形。解明空目光閃爍，喉頭輕輕動著，許多話在胸腔裏激蕩，卻就是說不出口。哪怕去執事殿、掌刑殿、傳功殿這樣的要害部門擔任具體差事，都給人以大材小用的感覺。良久之後，他方才徐徐說道：“謫仙，你這次真的衝動了。”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記得，暮光君和七子之首的普照君修為境界相當，實力在大日七子中可以排到第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