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見了，咂摸一下嘴唇：“可能，是兩個人的姓氏。”邊緣部位仍然光輝熠熠，層層疊疊的界域之力扭曲交錯，形成龐大壓力的同時，也營造出一片相對穩定的區域。眼下的他不僅僅在第四代弟子裏獨占鼇頭，甚至更已經勝過許多前輩。周遭天地間靈氣潮水一樣波蕩，四散開來，在虛空內形成一道道有形的褶皺，仿若波浪。歐陽奇有些哭笑不得：“海外都不講究這個。”封雲笙想著，不由得失笑，仿佛看見燕趙歌衝她眨眨眼：“你這丫頭，小心點，我這人很小氣，我的敵人都沒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