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別人都道他雖然年少氣盛，剛極易折，但能自創一門精妙劍法，值得稱讚，可是在我看來，卻是知難而退，拈輕怕重。”燕趙歌和封雲笙見狀，則都眯縫了一下眼睛。燕趙歌身形飛起，登上已經幾乎要解體的大船，來到彭鶴麵前。楊戩頷首：“不錯，當年擊殺後土道友之人，被我手刃，她的遺骸，我本打算覓地安葬，結果後來遭了無量天尊之劫。”封雲笙喃喃自語：“如此景象，當真難得一見。”妖族能同九幽合作，或者說是交易，各取所需，那麽理論上來說，燕趙歌等道門中人，自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