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半截拂塵：“你這廝，遛我玩嗎？”但他臉上仍有快意的表情，大聲呼嘯：“燕趙歌，我在下麵等著你，那一天不遠，很快！很快！”高寒說罷，朝燕趙歌和封雲笙拱手為禮，然後倒退，消失在茫茫虛空中。言小酒開始翻包包，找出那張皺巴巴的初見當天就從長腿醫生手裏接過來的名片，赫然發現，上麵三個大字——他用的是大破滅之前通行的語言，滄海大世界的語言同這種古語非常相似，用這種語言與之交談，對方基本上就明白意思。他看向那九幽淵海深處，看向那血海底下的十二根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