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利人又利己的事情當然最好，但除了對部分特定的人以外，在利己和利人之間如果隻能選一樣的話，我多半選擇利己。”斟酌了半天，輸入了又刪除，反反複複，十分鍾後，她終於敲出了人生第一句告白。這些金色火焰，看上去分外安靜，沒有絲毫暴虐躁動的感覺，反而像是一朵朵金蓮盛開。燕趙歌這次是真的感到出乎預料。除了這極有限的幾人以外，便是廣乘山內部，也無人知道燕趙歌接下來的真實去向。“師父，這片遺跡，是阿難尊者昔年所居之地？”金剛不壞佛身旁，有人出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