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各自的主力，便是東南首徒，當時還用假借姓林的龍漢華，以及這位南方首徒，“鳳瞳”袁顯成。“你最近一年有沒有打過狂犬疫苗啊，沒有的話，以防萬一還是打一支吧。你放心，費用我來出。”並非單純身負重物的感覺，而是仿佛自己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變得沉重。“您放心，我知道。”燕趙歌笑著上前，擁著他們一起出了大殿。燕趙歌喃喃自語，突然笑了起來：“人心不足蛇吞象，古人誠不我欺。”封雲笙一字一頓說道：“我自己的選擇，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