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瀏覽這些古怪符印咒文，再體會其中力量意境，燕趙歌心中漸漸有幾分明悟。除非對手實力強過他太多，又或者武學正好克製他的歲月流光劍，否則縱使能勝他，康茂生也至少能一展自己所學。對上其他強者，封雲笙縱使不敵，隻要實力差距不是太大，她還可以謀求遁走脫身。如此一來，便不用著急了。燕趙歌不知道無當聖母有沒有試著跟他們接觸，不過看今天的模樣，即便有過接觸，想來也是極不愉快的結果。說罷，他屈指一彈，一道赤金顏色的火光，在半空裏閃過，轉瞬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