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元正峰和傅恩書一起搖頭。“現在蕭升倒是死了，潘長老也死了，當初聖宗裏迫害你的人全不在了，可是一切也都沒意義了。”“說起來，還正跟師叔你有點關係。”石鈞答道：“師叔你平了乾元大帝的洞府虛來峰，從那裏帶回來的寶樹，現在就栽在艮山峰上。”燕狄向前伸出手，他頭頂的太易華雲飄落，化作一朵小巧的，幽暗的，難以名狀的蓮花，靜靜於他手掌上方懸浮。不過，燕趙歌聽她話裏意思，卻似乎對先前界上界發生的一切，仿佛一無所知似的。程鬆不管不顧衝向燕趙歌，就是要趕在燕趙歌邁出那一步之前，截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