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不緊不慢來到晁元龍跟前：“我來了，你想怎麽了結，說吧。”真元凝練為一線，破開海水一路向下，不斷深入後，掌力落在海底。“眼下身處環境如此多變複雜的虛空中，其實最適合參研虛空天書的奧妙。”燕趙歌咂了咂嘴：“可惜，我手頭沒有啊。”這鳳凰身周五德，聖德水波、功德厚土、陰德白氣、福德紫光都顯得虛幻。雙方衝突引起的波瀾，和太虛空雷鬧出的動靜，必然會驚動九幽群魔。“果然，機緣與劫數同在。”南極長生大帝略有些疲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身形忽地開始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