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晴很肯定的搖搖頭：“曾祖父說過，他當年氣盛，少有服人，但對曾祖母的劍術卻不得不道一個‘服’字。”倒是封雲笙現如今的修為境界與之相去不遠，便是定睛看去，隔著一重世界，那佛陀分心之下也難以察覺。黑衣錦帝身形向後跌退，而熒惑戟前進之勢則被阻遏，在原地停頓了一瞬。文落霞平生見慣了太多天才妖孽，她自己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以至於日常見天才見的都麻木了。隨著燕趙歌念誦那古老咒文，他身上金色光輝更加凝重，胸口符紋更加清晰玄奧。不過，這位上方至尊，常年行蹤飄忽不定，其人性情喜怒無常，難以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