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意願，是因為此前種種遭遇而導致墮魔者生成，但在最後時刻，做決定的人永遠是墮魔者自己。王普和邱家海對視一眼，都能聽出燕趙歌話裏有話：“燕師弟，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視線中，除了茫茫無盡虛空之外，還有封雲笙關切的眼神。對女帝修為實力暗自欽佩的同時，寧帝自然也忌憚無比。兼修大破滅之前的神宮典藏，和大破滅後新生發展的武學，兩相印證，反而更有利於燕趙歌進步。但在火海裏，仿佛恒星似的雙目，任由火焰肆虐，也眨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