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雙手背在身後，見狀挑了挑眉梢：“哦，沈靂不在嗎？”元正峰一笑：“回回都運氣好，已經說明不單純是靠運氣了。”但即便如此，這位魔道第一祖師的神通廣大，即便時隔萬古，也仍然為世人忌憚和傳唱。李長老感覺自己的思維也在變慢僵化，但看著那漸漸變了模樣的中年男子，他腦海中還是猛然冒出一個念頭：“仿殺玉！”他們雖然無法把握燕趙歌眼下實力究竟達到什麽地步，但都能隱隱感受到巨大壓力。這倒不一定是大破滅後的武者水平不行，而是時光和傳承欠缺積累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