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點點頭，鎮龍淵中偶爾會有較為平靜的地方，如同漩渦中心，風暴風眼一樣的存在，周圍驚濤駭浪，此地卻相對平和。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全身血液爆鳴，骨骼嘎吱作響的聲音。……就算失敗了，多半也是燕趙歌二人承擔代價，青章道人他們以後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燕趙歌等人先前為了趕路，沒有特意花時間尋找，放過了許多仙丹妙藥沒取。作為藏書閣的閣靈，燕趙歌要動手腳偷龍轉鳳中飽私囊一點，並不為難，隻是要想攢夠充足數量，需要較長時間。他身體虛弱，跌坐在山穀間，突然留心到自己的頭發，竟然已經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