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共鳴。徐飛先前雖然沒和燕趙歌同行，但此刻看燕趙歌表情，也隱隱感覺不對勁。自己堂堂仙橋武聖，能充分發揮上品聖兵的威力，眼下隻能赤手空拳對敵。昔年，整個碧遊天，同自己祖母狄清漣關係最要好的同門，便是玄皇高清漩。直到一切都不複存在，萬物消失，盡歸於無。“之前，是不是有人接觸過你，引動你心中執念，使之越來越重，甚至到了溝通九幽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