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神細思，不斷感受海底地脈運轉的變化與動向，認真分辨地脈火髓變動的源頭所在。女魔的屍身化為黑煙消失不見，不留痕跡。沒有驕傲自得，也沒有誠惶誠恐，平穩的如同大地，堅毅的如同山岩。如果有七寶妙樹或者六根清淨竹這些東西，燕趙歌相信燃燈上古佛、觀世音菩薩他們肯定不會錯過，何至於這麽多年後等到今天才去尋。“原始天魔同玉清祖師爭位，想來是輸了？”孟婉問道。古老的佛陀一時間陷入沉默，過了片刻方才搖頭歎息：“也是，非如此烈性決絕，昔年也不至於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