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淡然看著他：“還是索性拿下，然後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麽物品或者書卷一類的東西，我自己對照研究你們這兒的語言文字吧。”抖動間，那灰袍道人失了人形，灰煙滾滾之間，直接現了蛟龍原形。沿途雖然有封雲笙留下的一些痕跡，但因為時間的磨損，已經沒有細節可言，難以判斷封雲笙現在的修為實力和心神狀態。她這麽說，燕趙歌和封雲笙便都明了。未來佛祖同樣如此，隻不過他選擇的餘地，回旋的空間更小。“燕趙歌，拔劍！”趙昊膛目大喝：“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