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和家父情況特殊以外，此人怕是唯一一個身懷上清武學，卻仍可以光明正大在界上界行走的人呢。”燕趙歌若有所思。“那時跟著你的人，隻有你的隨從和她。”嚴旭說著看了封雲笙一眼：“都無法為你佐證。”但連東泉道人都被燕趙歌擾動，其他人就更不是對手。便是南極長生大帝和勾陳大帝，在大破滅後那麽艱難的時代，也不曾忘記九幽。“他成宗師了，而且已經到了內罡初期宗師境界的巔峰，馬上就可以打開全部穴竅，進階內罡中期宗師境界。”目睹此情此景，燕趙歌等人精神都齊齊一振，麵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