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輕喝一聲：“敕！”鄭明和陳智良對視一眼，便是在界上界生活長大的人，真正親眼見過乘風天舟的也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他的潛台詞，燕趙歌如何聽不出？雖然性格剛強，但傅恩書也非一味魯莽之輩：“張紫陽當年便是武聖三重境界的強者，這麽多年過去，實力如何，殊難預料。”好鋼用在刀刃上，不管是廣乘山還是其他聖地，都總是優先集中最好的資源，在最頂尖最有潛力的傳人身上。“小小清遮湖，眼下其實也算得上強者如雲，並非誰都能輕易來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