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巴：“或許可以設個套引人來鑽？隻是那樣一來，更委屈司空師妹。”一道又一道空間裂縫被暗紅劍光劃開，然後便有重重黑霧，分別從中湧現，仿佛決堤的洪水，四下蔓延。對方也是外罡後期宗師的修為，肉身千錘百煉，即便身死，很長時間也不會腐敗。良久，言小酒才摸著下巴得出結論。“於吾而言，她是弟子，也是世侄女，男女有別，不宜像從前那般隨意了，是吾先前思慮不周，所幸亡羊補牢，猶未晚矣。”從三層到四層，燕趙歌可以明顯感覺到，仿佛經過了什麽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