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神色如常，上下打量海正傑一眼：“真元倒是頗為雄厚。”武道強者煉製兵器，多半會融入自己對武學道理的見解，所以燕趙歌才這樣打趣元正峰。她雙瞳之中，已經不似當年同人動手時那樣閃動逆日逆月之力的光華，而是清澈湛然，又沉穩堅毅，仿佛凍結的冰湖。燕趙歌稍微眯縫了一下眼睛：“我倒是對他本人展現出來的一些東西，比較有興趣。”最後，黑線和紅光之外，更有青色的劍芒湧現，無堅不摧，無往不利。這虛空雖然相對穩固，但畢竟處於原始星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