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了解封雲笙此刻經曆事情的細節，但是隱約能感受到那仿佛寒冬刺骨的涼意。雷霆到處，天地永夜不見光明。燕趙歌輕輕眯縫起眼睛：“碧遊天是跟界上界一起在‘牆’的一邊，還是說……‘牆’不止一麵，被劃分出來的也不止兩邊？”但此刻，黑霧澎湃，看上去卻比眾人之前經過的任何一地，都要濃鬱猛烈。可是，對於他莊深來說，眼下燕趙歌、燕狄父子二人，就已經能跟他堂堂至尊扳手腕了。趙世誠說道：“要說中流砥柱，還要看貴派秦長老和孔長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