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條前爪被燕趙歌抓住震碎，但在腹部，又赫然伸出雙爪，朝燕趙歌抓來。恒先達嗬嗬笑道：“你可以不信老夫，不過到時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別怪老夫沒提醒你，據說，那鬼神天釀可是有限的。”雖然他知道，封雲笙當年修為還低時，能勝過早已成仙的簡瞬華，能承受末法天魔權柄而始終保持靈台清明，必有過人之處。靠近陣法樞紐核心區域後，這裏的陣紋，也越發秘籍，錯綜複雜，交織在一起。隻是此刻，浩劫降臨，傾巢之下沒有完卵，卻也顧不上那麽多了。聶驚神同禹夜一起朝他拱拱手，然後身形消失在虛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