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海劍閣長老心有同感，他雖然境界更高一籌，但對上眼前這個中年女子，也不好輕易言勝。一會兒是痛苦掙紮，一會兒則是瘋狂決絕，兩者交替變化。他轉頭看向莊深：“看來莊兄籌謀已久。”當年所知有限，但是隨著燕趙歌等人自身修為實力增長，以及接觸到越來越多高層次的強者，如今石鈞母子的情況，已經漸漸明了。對於黑色大佛來說，雖然雙目閉合，但仿佛有一圈又一圈波紋，向著周圍遠方擴散。燕趙歌此前沒有親身見識過，不過，在天庭神宮藏書閣的典籍裏，有少量簡單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