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非想要代替我現在的憑體，與我行同歸於盡之事？”燕趙歌聞言也是一笑，在自己麵前慈眉善目的蘇芸，在她的門人弟子麵前，可未必還是這般模樣了。齊煒手指淩空書寫，頓時道道光影陣紋凝結於半空中，分明是又一座大陣正在不斷成形。九枝古樹上的人，似乎沒有受到什麽影響，語氣仍然淡漠：“先前都還隻是縱容或者暗中相助，你今天是擺明車馬要維護此女嗎？”始終憨態可掬模樣的盼盼，眨眨眼，龐大的身體終於動了。“有可能領略幾分奧妙，但沒可能倒推出來。”燕趙歌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