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讓他們跟玉虛宮、兜率宮、碧遊宮這樣的存在比，自然比不得。沈瑩有些好奇，又有些畏懼的看著燕趙歌，但禮數十足：“血龍派弟子沈瑩，見過燕先生。”一次又一次從兩方時空折疊的縫隙中穿行而過後，燕趙歌忽然停下腳步。這還是他大致了解一些情況，做較壞的打算，可以預想到的。到了他現如今的境界，很多時候，好費時間的水磨工夫不能少，但光靠水磨工夫則斷然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燕趙歌見到顧鴻，也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大致猜到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