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親身參與今日九幽之局的人，他更是目睹燕趙歌出手的全過程。燕趙歌笑道：“嗯，沒錯，所謂‘太上紅蓮’，一方麵是誇讚傅婷本人天之驕女，外貌出眾，天資卓絕。”哪吒目光仍然沒有焦點，顯得迷茫混亂，不過那焦躁抗拒的神色，倒是淡去許多，連同他眉宇間的戾氣似乎都消散不少。淡金色的光羽和那暗沉沉的烏光，在天空中不停對撞。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個年輕版的謝媽媽形象，而且旁邊還要上售樓部模型……而燕趙歌在這一場大戰中，聲名再上一層樓，幾乎達到如日中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