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能力走這條路的人，也不是非走不可，要看個人意願和環境條件。文寧之想要怒吼，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反而喉頭一甜，感覺仿佛一口老血要噴出來。而對照燕趙歌如今在太虛元仙境界的實力，遙想他以後登臨大羅，所有人都能大致判斷出會是怎樣一番景象。真正動上手，他之前傲慢囂張之氣，頓時收斂不見，隻剩下冰冷肅殺。不僅僅是他，就阿虎所知，自家公子在內罡初期，向內罡中期、內罡後期突破時，也沒有這麽快。每一張麵孔，都是空白一片，不見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