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找到太乙救苦天尊的確切下落，還是未知數。”燕趙歌答道：“但確實有了確鑿線索。”沒人知道沈瑩在石鈞麵前究竟是什麽樣的表現。但問題在於，尹流華當下的修為境界，太低了。外圍的幾道雷光，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應該就與之無關。某種程度上，他們對武學道理的領悟和運用，超出了自己當前身體境界所處的層次，於是在當前境界，就顯得格外強大。“就算你肯委屈，九幽都未必樂意。”燕趙歌手指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