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仿佛無限輪回的夢魘，卻像是永遠沒有盡頭。燕趙歌點點頭，油然說道：“可惜了她的才華，被外道白白耽擱，否則便是從我三清正宗修行，前途也低不了。”“本座已盡量履約，地至尊見諒。”黑衣錦帝神情平淡依舊，隻是看向燕趙歌的視線裏充滿審慎和鄭重。佛號聲中，他直接放棄了針對封雲笙的鎮壓。當抵達那那深淵最上方時，燕趙歌右手捏了個拳印，然後轟擊在冰球上。“他修陰德白氣，自己生機常在不染殺劫，但是反過來，對其他人，他也需要做人留一線，不做趕盡殺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