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呆呆接過，打開瓷瓶，頓時便有一股藥香傳出，並不熾烈，但是悠遠。即便不知道大日聖宗想要做什麽，但碧海城對這死敵一直關注，中天君反常的舉動，立刻就讓碧海城留心，一位長老專門留了下來。就仿佛一個隨時都可能炸的火藥桶，炸是一定會炸的，隻是時間早晚而已。“禹師姐勿憂。”封雲笙微微一笑：“九幽和我，誰風險更大，還不一定呢，所以反而可能對方不答應。”雖然還不能準確領會燕趙歌言語中更深層次的惡趣味，但字麵意思總是能理解的。外道中人滿懷雄心壯誌，同樣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