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一耽擱，就見虛空中，一道又一道流光破空而至，穿梭時空來到眼前。但可惜，如果不是去皇笳海取後土手書的話，乾元大帝不會出手。傅恩書冷冷說道：“不錯，我很好奇，素來精幹的常師兄，為什麽會弄出一件懸案。”尹流華抬眼看向燕趙歌，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天資不如封師姐，起步也遠遠比她晚，再怎麽追趕，也不可能趕上封師姐……”尹流華渾身一僵，看向常震的目光，隱隱有所明悟，心中後怕不已。雖然那時的他尚未一分為二，化作黑衣白衣兩個人，但記憶始終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