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對誰都適用。”燕趙歌一笑，身體緊繃，心頭靈台保持清明冷靜，諸般念頭飛速運轉，全神戒備。上清一脈嫡係傳承和頂尖強者，都定居於此，地位等同界上界的昆侖山。在被燕趙歌打傷的情況下，農宇軒仍能反勝試圖追殺他的康錦源。張步虛深吸一口氣，臉上變得麵無表情，目光則恢複沉靜，一言不發，繼續出劍猛攻，連綿不絕，堅持不懈。燕趙歌、曹捷、莊深等人，也很快注意到這一點。她眯著眼，胡亂揮舞著雙手，似乎正在和空氣中什麽看不到的怪物在搏鬥，並且還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