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解體生成的木料碎片，四散漂浮在河麵上，但隨著波浪起伏，漸漸全都沉了下去，被河水吞沒。石鐵看著嚴旭：“我也不理解，你為何要置趙歌於死地，為此還要搭上許川等其他同門，還有東唐國的人。”若非傅恩書天賦同樣不凡，這些年也沒耽擱時光的話，封雲笙恐怕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除此以外，燕趙歌隨身的幾件聖兵，連同封雲笙手上尚未正式圓滿的凜日神刀，也都和他們人一樣，失去實體，隻剩虛影。不過他的真實年紀，卻比鄭明、陳智良還要大出不少。燕趙歌看著光輝抖動的天壁之傷，麵露意外之色，暗地裏則更進一步留心附近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