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師兄的情況比較複雜。”燕趙歌說道。到了這個狀態，等於是已經打下進一步衝擊外罡中期宗師的基礎。陳克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燕趙歌後麵的話他已經聽不清了，腦海裏全是方才燕趙歌針對他手頭景心丹丹方的改進。曹捷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就見燕趙歌神色鄭重，並非作偽。有例外者，屬於少數，寧帝便是其中佼佼者，乃是昔年和無當聖母同為上清靈寶天尊祖師嫡傳弟子的金靈聖母一脈的傳人。燕趙歌點頭：“所以，還有一個壞消息，也還有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