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後，王普首先回過神來，表情凝重：“可能什麽事都沒有，但也可能會出大事！”從燕狄那裏出來，封雲笙頓時做了個長出一口氣的動作，甚至有些誇張的拍拍胸口。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唯有如此，凝而不發，方才能時刻保持威懾。不過當他們看到燕趙歌一式開天幡直接斬裂雷海後，本來已經到了嘴邊的咒罵，打了個盤旋，又生生憋回肚子裏。諸多念頭在燕趙歌腦海中一閃而過，心中不斷盤算。“同歸於盡的打法？我跟人性命相搏的時候，這世上還沒你這號人呢。”練祖琳神色冷然，另外一隻手掌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