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也很無奈：“看來沒有，或者被什麽人提前發掘，帶走了也說不定。”陳乾華看著燕趙歌，氣息虛弱，但仍舊笑道：“你來了？”“你先說吧。”他眨了眨眼，眼睛彎彎地看著她，坐在言小酒的角度，似乎能從他眼中看到最後一丁點的落日餘暉。“料不到機緣這麽快便來，燕某心中才是驚喜的很，若是碧遊天的諸位長輩不介意，燕某正希望能拜會。”如果老君之外，道門正宗能再多一位道祖，則可能迎來戰略反攻的機會，開始占據主動，縱橫捭闔。哪像現在，海量的土褐色晶砂被不斷破碎，然後北冥分身源源不斷將之吸入體內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