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重創石道人之後，他深吸一口氣，身形衝天而起，轉而替下燕趙歌，攻向關立德。陳乾華清楚知道燕趙歌接下來一刀落在哪裏，會斬多深，斬多長，甚至知道在抽刀的時候，燕趙歌這次會額外多甩一下手腕。因此，便是光明宗的人，現在也不白費唇舌繼續質疑燕趙歌。莫非這段時間裏，那人一直待在這裏，始終沒有離開？“索前輩好氣度，當年他第一次見家父的時候未必沒察覺這一點，但依然不吝指教。”見到一個陌生電話，卻又不是快遞送餐或騷擾詐騙，她便無可無不可地接了起來。不想，那頭響起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