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天尊和仙庭外道出現前，三清正統嫡傳是很明確的傳承脈絡，向上追溯源頭，都是正兒八經出自三清祖師嫡傳門下。虛空縫隙波動，有兩個人影從中狼狽逃了回來，驚魂未定。冰晶開始不斷向著四周圍擴散，凍封陳玄宗身體更多的地方。這種情況，不論對於道門宇宙，還是對於在域外虛空的燕趙歌等人而言，都是難得發展良機。那時候好像是一二年吧？我還沒有正式踏入寫書這一行的時候，比第一本書祖師爺都還要更早。說到底，戰勝敵人的方針不外乎兩種，提升自己，或者削弱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