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晴到了近處，才發現燕趙歌，一眼看去，隻感覺燕趙歌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讓她難以察覺。雖然並非男師一定不得收女徒，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如無血緣關係，類似事情還是比較少見的。其中變化之奧妙，讓鄭明有大開眼界的感覺。蹉跎多年的元正峰，如今終於邁過那道門檻，超凡入聖，立刻就讓很多人塵封的記憶複蘇。幽明帝陵內，一句“各自散去”，仿佛穿越千古，雖有悵然，卻無懊悔。燕趙歌笑道：“累贅肯定不會，許長老你是先天宗師，修為境界比我還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