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腦海中，隱約有紅光閃爍，似乎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在注視他。燕趙歌的母親雪初晴，在界上界一些地方，遭到暗中通緝。趙元神色不變，手裏捏著療傷丹掂量掂量，轉頭看向趙昊：“十六弟的煉丹術，確實高超。”燕趙歌聞言，卻眼睛微微一亮：“真仙也看不透根底，能有如此手段的大魔，自然非同凡響，如此一來，嫌疑範圍再次縮小了。”隻是此老現在萎頓不堪，已經完全沒有以往的銳氣和傲氣。這並非大破滅之後才有的說法，而是古往今來，無數歲月，天上地下，所有強者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