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的話有些歧義，像是同意燕趙歌的說法，但又仿佛另有所指。廣乘山曾有提議，希望三家能索性合兵一處，但北海劍閣與銅人島顯然都不甘心就這麽白白放棄自家基業。氣勢恢宏的祭壇屹立在虛空中央，仿佛充塞四方天地。燕趙歌能做到現在這個地步，其修為要強到什麽程度？阿虎和盼盼都垂頭喪氣坐回一旁，封雲笙看向燕趙歌，笑著搖頭，臉頰也微微起了幾分紅暈，定了定神後，重新閉目打坐練氣。方坎心中驚疑不定，但感受那力量似乎正從沉眠中醒來，尚未真正穩定，讓他就此退走，又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