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漢如全身罡氣湧動，一步步向前踏出，他身後蒼茫山武者，也是相同動作。“是啊，希望，還有信念。”封雲笙同樣輕聲低語。虛空裏難知日月長，燕趙歌二人飛遁良久，心念微動，從兩重虛空的縫隙中遁出。大日聖宗眾人，一時間全部沉默下去。雖然沒有明確講過，但通過高雪泊、龍漢華他們隱晦的提示，燕趙歌知道，在碧遊天，寧帝向來為老祖師馬首是瞻。燕趙歌頗感興趣的問道：“你們這是第三戰了吧？已經平手兩次，師姐這次過來，是不是準備有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