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送別楊戩後，燕趙歌裏掂量著那塊令牌，沉思不語。但落在阿虎眼裏，自己眼前，燕趙歌身形似乎消失，取而代之乃是一片宇宙星空。不過，比完大拇指之後，阿虎稍微猶豫了一下，訥訥說道：“不過，公子，碧海城這下欠你，還有欠廣乘山的人情可太大了。”挖耳羅漢臉上佛光黯淡，呈現衰敗之象。許川沉吟著說道：“普照公子黃傑的話，除了當年初成宗師的時候驚鴻一現以外，這些年來少有消息傳出。”劉碩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似笑非笑看著耿輝：“嘿，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