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也伴隨著漸漸滑向失控的不穩定狀態，可就算失控，首當其衝，第一時間直麵其鋒芒的還是他百眼魔君。已經煉竅成神的北冥分身，動蕩本就不安定的虛空，很快在這裏漸漸撕開一道縫隙。頓了頓，他補充說道：“除了帝君之外，當時聖教核心高層，也大多一起凋零，剩下的人，知情者寥寥無幾。”乾元大帝身體猛地一震，收回手掌，凝神看向下方的燕趙歌和咒印。眼下的他的年齡，相較於自身漫長的壽命，連青年都算不上，隻能算少年。不過原始心魔真身不到，遠遠隔著無盡虛空施加影響，混天辟魔儀就能發揮巨大作用，抵擋對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