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簍子，卻能自己善後，這本身就是一種能耐吧？”淩清問道。多虧墨老人及時趕到，否則麵對對方最猛烈最猝不及防的第一波攻勢，安清霖有可能就當場隕落在東海外海了。過了片刻，燕趙歌另外一隻手也伸出，雙手一起在胸前虛抱成圓。已經抽身出來的燕趙歌，背負雙手站立在空中，悠然看著這一幕。燕趙歌忍無可忍：“那你可以嚐試一下，不用嘴，用鼻子喝酒。”燕趙歌說道：“不錯，天地造化，何等磅礴，非人力可以輕易動搖，至少現在的我肯定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