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成功突破至外罡初期境界，但燕趙歌並沒有急著服用丹藥，而是仔細端詳了片刻，更用鼻子輕嗅。而且，重現於虛空裏的星漩，相較之前，進一步擴大，變得愈發廣闊。蒼生塗炭，大道崩滅，萬物凋零，時間與空間都隨之瓦解，直到最後一起重新歸於虛空。“有些門道。”九頭蟲喃喃自語：“如今的中央娑婆淨土，竟然還能出這等人物，當真是異數。”燕趙歌等人則不得不多些思量。燕狄搖頭失笑，衝小愛招了招手：“方便和我講講你在初晴身邊時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