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燕趙歌深吸口氣，目光注視那一片香氣氤氳。對方似乎並不單純是質疑自己早有景心丹原版丹方，更有幾分試圖查探自己丹道路數的意思。“不提道門那邊了。”原始心魔臉上笑容消失，神情變得平靜無波，仰首望天：“先設法從西方極樂淨土接戊土回來再說。”燕趙歌言道：“不錯，所以要提高警惕。一旦發現事情不對頭，就要自己隨機應變了。”榮長老這時也無奈停下腳步，望著黑色龍卷風消失的方向，半天說不出話來。上次兩人初見之時，燕趙歌是武聖二重，合相中期境界，相較於燕趙歌真實年齡來說，已經年輕的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