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酒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抬起頭來，便落入了一雙深若寒潭的銳利黑眸。更重要的是，不僅僅是個人武道天賦潛力驚人，同境界下實力過人，燕趙歌更總能完成他人事先無法想象的奇跡。一股難言的惡心感爬上了心頭，她死死盯著走進房間的男人，手心裏都是汗。道門這次由封雲笙割舍部分末法天魔權柄還於九幽，也是相同原因。說是虛張聲勢也好，說是狐假虎威也好，至少這張虎皮還是能扯開來做大旗的。雙方差距竟然如此巨大，若不是他性格剛毅堅韌，此刻甚至會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