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照他所知燕趙歌此前的境界，和近年來的進步速度，趙昊也感到微微心驚。阿虎嘖嘖讚歎：“公子，即便如此，也實在令人歎為觀止，畢竟那之前都距離完全破滅不遠了。”對麵坐著的女子沒有睜眼，漠然開口發出低沉的聲音：“莫多廢話，盡快降服你的憑體。”隻是他並非一個輕易下結論的人，所以隻是將疑問埋藏在心底。但燕趙歌神色如常，注視著眼前的對手，不見絲毫慌亂。“混沌元始無極慶雲？！”燕趙歌差點脫口而出，嘴巴都張開了，卻沒發出聲音，最後關頭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