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良好，正在飛速發展中的勢頭，隨時可能中止，甚至倒退。燕趙歌向白子明拱拱手：“卻不知白老先生，可有辦法確定您出身的那閻浮大世界所在？燕某想赴閻浮一行，不知方便與否？”“我對辰皇陛下的情況不甚了解，對那位楚前輩也所知不多，但師父生前有一次與我交談時，曾經提到過她的名字。”雪初晴解釋道。謝長卿默默地開了車頂燈，低聲道：“對不起。”“得罪莫怪。”她輕輕道了一聲，上空末日終焉一般的異象向下回落，收入身體中。除此以往，恩怨情仇，勝負生死，收獲損失，他都不甚在意。